但是李凡却没有知难而退，而是看着单厂长，无比认真的说道：“变异倒是有些夸张了，但是很有可能能让您这鸭子从下沉市场走向中高端市场，不管是什么品种的，不知道您信不信。”
李凡一点都没撒谎，这饲料都是好饲料，虽然没有李凡自己用的好，但是放在市面上绝对是完，单厂长丢下抽半截的烟，狠劲的踩了踩，又啐了一口。
“怎么了单厂长？”这时候旁边的工作人员不禁奇怪的问了一句。
“一个小瘪犊子，想往咱们这卖饲料。”单厂长满脸嘲讽的笑了笑。
“卖饲料咋了？咱们不正缺饲料么？”旁边的工作人员不解。
“他说他这饲料能让咱们的鸭子变异，你说好笑不？”单厂长说这话，自己都笑了。
顿时养鸭厂的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这是他们经过一天的繁忙工作后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一会儿也成了他们最轻松的时刻？
“厂长，他真是这么说的？”旁边的人问了句。
“那还能有假？这小子我是记住他了，我还以为他是来买鸭子的，害的我还跟他白费这么多的口舌，后来就是推销饲料的，也不知道从哪弄的稍微好点的饲料，就在我这大放厥词，好心劝他他还不听，看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他要是能把饲料卖出去，我把咱这的鸭子生吃了。”单厂长不屑的又啐了一口，这些话都是他在李凡面前没好意思说出来的，现在李凡走了，他倒是可以随便说了。
这单厂长根本就没把李凡放在眼里。
“哈哈哈……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周围人全乐了。
“这小子哪的？怎么这么愣？愣头青啊。”有人不禁问道。
“看他那副拐样，北庄镇的吧？也就北庄镇能出这样的奇葩了，吃了他家的饲料，能让鸭子变异，这笑话我能笑一年。”
“我看也像，北庄镇的就产他这样的，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仗着自己什么都不懂，把人家当傻子。买饲料就是能让鸭子长点膘，太好的饲料根本就不买，因为得不偿失，这是出来做生意的么？”其他的人也不禁嫌弃道。
“什么做生意的，他连厂子都没有，盖厂子的钱都没有，就是带着样品过来套我钱的，我一顿说，给说走了。”单厂长撇了撇嘴笑道。
“连厂子都没有，那您还跟他废什么话啊？直接撵滚蛋，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想一出是一出的主，他能干出什么事？跟他合作，不是把咱们自己往火坑里推么？我看他带的样品都不一定是自己的。”此时养鸭厂对于李凡的偏见越来越大，都把他当成了笑话，以单厂长为首。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说一，他带的这饲料样品真不差，我看了，好东西，可能也是人家废了不少事弄的，只可惜他不懂市场，哪有这么多的高端市场？就在咱们县，咱们南祥镇，那都是做的中低端市场，咱们县里穷人多，谁有钱买这么好的东西？烧的啊？”单厂长一声冷笑，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行了，大伙把这事当个笑话听算了，也少往外面传，到时候伤人自尊心了在，都干活吧，都别趁机打马虎眼。”单厂长收敛了笑容说道，他又认真起来了，得让自己手下的人多干活，他才能多赚钱。
“我们不往外传就行了？你信不信他得再去几个厂子自取其辱，这一下午，估计咱们南祥镇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位二傻子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觉得这事十分的可乐，到现在还说的津津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