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盛怒之下的顾辰熙更是所幸将人一把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直勾勾的目光望向她一张白净的小脸上。
慕清歌贝齿死死地咬着薄唇，错愕和惊恐，此时已经一览无余。
他脖子上爆出的青筋以及赤红的双目无疑都在告诉她，他究竟有多么愤怒，这种愤怒已经是显而易见的。
“怎么？慕清歌，你这就害怕了？”低迷浑厚的话音，像是梦魇一般，牵扯着她的心魂。慕清歌错愕了，露出几分迟疑，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害怕么？不，她不害怕。
如果连顾辰熙都成为了让她陌生，而且害怕的那个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让她寻求一处安稳了。
可是，顾辰熙这个样子，却让慕清歌心寒。
抿了抿唇之后，她定定地看着他，“顾辰熙……我凭什么害怕？”
这么一问，顾辰熙立刻就皱起了眉头，死死地盯着她，沈沉的目光里，透着几分笑意，然后一抬手就将她的衣服扯开了。
“顾辰熙，你做什么？”慕清歌慌了神，无助地看向面前近乎暴戾的人。
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怒气，大手死死地禁锢着她。
“慕清歌，你说我要做什么？”顾辰熙眯着眼，冷冷地，带着挑衅地看向她。
顿时间，一股无法诉说的不安油然而生涌上心头。
“顾辰熙，不要……”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带着恳求。可是，顾辰熙分明就在气头上，在白露的事情上，他似乎早就丢失了自己。
慕清歌死死地皱起眉头，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错愕，小心地看向顾辰熙。
他此时，就像是个宣判死刑的修罗，冷冷地凑到她的耳边，“歌儿，这种时候，你该不会指望我还会放过你吧？”
慕清歌顿住了，错愕而又惊恐地看向身边的人。然后，贝齿咬着薄唇，“顾辰熙……”
“我说过了，同样的理由，我不想听第二遍！”这一次，顾辰熙的话里带着浓浓怒火。慕清歌顿时间就闭上了嘴，她蹙着眉，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同时，却好像死心了一般。
这样的顾辰熙，仿佛真的变了一个人，变得陌生了，她不认识了。
否则，他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慕清歌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有这么一个瞬间，她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要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将她压在身下的顾辰熙，直接化身一只洪水猛兽，狂暴地侵占着她的身体。
……
深夜，窗外的雨点源源不断地落下来，冲刷着整个江城。
慕清歌从睡梦中醒来，喉咙干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窗帘被风吹起一个角落，显得无比寂静。
“你醒了？”顾辰熙坐在床边，手上还握着手机。
“……”慕清歌看向他，没有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辰熙终于不再是她心口的那一场梦了，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心心念念，如履薄冰的守护，在他强占她身体的那一刻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感觉怎么样？”顾辰熙又问她。
可是，慕清歌仍旧不说话，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却都比不上心口如同刀割一般的痛楚。时至今日，慕清歌才终于明白了，这些年，只有自己在固执地守护着他，而顾辰熙却从来不在乎。
“歌儿……”顾辰熙前所未有的担心她。刚开始他要她，只是因为难以自控，可是……
后来，他发现，整个过程中，慕清歌都像是一具尸体。抬眸一看，眼泪水几乎打湿了半个枕头。
可是……
顾辰熙是个正常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有那么一点不舍，所以他过分了。他要了她好多次，直到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顾辰熙才发现，慕清歌病了。
她在发烧，口中浅浅的呓语听得并不真切。
“顾辰熙，我是死是活，对你而言很重要么？”良久，慕清歌淡淡地开了口，嘶哑的话音牵动着他的心弦，每一下都那么动人。
可是，顾辰熙了解她。
依着慕清歌的性子，她醒来若是在他面前大哭大闹，甚至唇语相击，都是好事。至少，她还没心灰意冷。
可现在不同，她很平静。
静的很可怕。
“……”他看着她，抿着唇，“抱歉，我只是……”没有给他继续说完的机会，慕清歌已经开了口。
“顾辰熙，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又一次，比他弄坏她的手机是否更为冰冷，更加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