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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就走咯, 不愿意也走咯, 只不过我西去，你接受别的惩罚呗, 就看观音大士如何安排了, 反正跟我没啥关系。”陆唐摊手，低头整理被某人压得皱巴巴的衣袍。
“不过。”他抬脸, 眼珠子滴溜溜转，“我觉得高翠兰小姐, 你可能……嗯，当然, 不是我说说不可能就不能。”
“好歹也算是认识了。”陆唐同情看他一眼，提醒道，“之前观音大士没管，应该是觉得我们会出手, 但既然你不听我的，那他应该会……”他耸耸肩膀, 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再说, 你这小身板，还是别勉强了，留着精力长个子多好的。”
孙悟空：“……”
“好啦，你自己好好想想, 其他我也不多说, 明天下午我们启程, 你还有一天的考虑时间。”陆唐拍拍手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终于杀青了的轻松表情，嘿嘿嘿笑了两声。
他一只手提着稍显繁琐的衣裙，另一只手去拽孙悟空的衣袖，忽然想起来似的看向猪八戒：“对了，你应该知道齐天大圣孙悟空吧。”
“哼，就他，被如来佛祖压在山下五百年的那个？”
“……！”
猪八戒声音稚嫩，说起这样轻蔑的话语显得尤其违和，但——
刺耳程度丝毫不逊色，陆唐登时就怒了，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来，下意识去看孙悟空。
对方一脸冷峻，完全看不出情绪，好似根本没听见，但是——
大圣不计较，不意味着自己也能忍。
“哼，还不是因为他比你们都强。”陆唐嗤笑道，冷眼看他，“要不为什么你犯了错就只是被贬下天庭而他就要接受那么重的惩罚，不是因为你们犯得罪责就轻，而是因为玉皇大帝知道你们闹不出来什么其他幺蛾子。”
被嗖嗖嗖眼刀子刺得满脸错愕，熊孩子：“……”这么说上面，真的好吗？
“对了，他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就不详细介绍了。”陆唐撇嘴，拽着孙悟空的手示意熊孩子看过来，“我们还有一匹白龙马，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跟你大概说一下团队成员，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这是大事，不要冲动。”不想去千万不要勉强。
“大圣，我们先回去吧。”对大圣，当然要比熊孩子温柔的多，甚至因为熊孩子刚才说了大圣的坏话，陆唐安抚地拍了拍孙悟空的手背，眼神尤其心疼。
孙悟空：“……嗯。”小眼神软绵绵的，有点想捏脸。
“哦。”左脚都已经踏出门槛了，陆唐回头，“明天出发前你不出现的话，我就默认你不去了。”千万别半路上突然冒出来扑上来，那时候就当普通妖怪处理了。
“等下。”猪八戒急急伸手叫住他，“就这样？这可是观音大士的吩咐，难道你不劝劝我？”
“我劝，为什么？”陆唐歪头，一脸莫名其妙，“那是观音大士对你的吩咐，又不是对我的。”
“……”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猪八戒比他更莫名其妙，一脸错愕愣在原地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可是……”
他本来下凡是经历情劫的，后来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变成猪，也不知是因为惩罚，还是以为内弥补，观音大士让他守护唐僧西天取经。
这一路从来都不是他自己选择，而是一直在按照上面的安排做事。
即便以前有主意，现在也早已不会做选择了。
选择权乍一交到自己手上，猪八戒舔了舔干涩的唇，忽然——有一种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无助感。
本来，若是唐僧强迫他去取经，他稍加反抗也就跟着走了，没想到唐僧完全不在意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