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住口了,不讨这个无趣。
楚慈把熏熏交给佣人,自己坐到餐桌那里吃饭,看着她不过来就淡声说:“赵默染是不是我对你好了你就忘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她权衡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楚慈看了她一会儿,还是给她布了菜。
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就是这样,赵默染的心里才更不安。
夜晚,她拒绝了他。
楚慈起身走到窗边,抽了一支烟后缓缓走出卧室。
没有勉强她。
赵默染一个人坐在那里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楚慈是很隐忍的了,按他的脾气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想起他说的,他想好好过日子。
可是她不想好好过了,这时她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同情她自己。
她只知道,她有些难过……
楚慈没有外出,他只是去了书房。
坐在书房里一抽就是半夜的烟,一直到了天快亮时才开车出去。到了楚家大宅时,正好是七点,楚长河和楚夫人起床的时间,毕竟当人儿子三十多年,这点儿时间他还是能把握的。
楚长河看见楚慈后有些惊讶,而楚夫人则是有些心虚,好不容易挤出一抹笑:“这么早怎么过来了?”
她又接着问了句:“默染呢,没有跟着你过来?”
楚慈也没有拐弯抹角:“她和我提离婚了,还给了我两个亿分手费,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一说,楚长河大惊失色。
楚夫人则是支支唔唔的:“你们两个闹离婚我怎么会知道呢?”
“是吗?我奇怪的是她哪里来的两个亿?”楚慈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先是把宋允菲弄回来,再是吃药自杀再是给钱给默染让她离婚,妈,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人生就活该被你摆布,不管我想和谁好好过你都会觉得不好是不是?颜颜是,现在赵默染也是。”
语毕,他笑了笑:“当初你想让颜颜和我和好,不要说她有了白荀,就是没有她也不会回头的,因为……”
他语气慢慢地就冷酷了起来:“颜颜比我更早看清您冷酷的嘴脸。”
“楚慈。”楚长河喝着:“别失了分寸。”
虽然喝斥儿子,可是楚长河心里也是有些明白的,楚慈的承受已经到:“手臂成这样了,回家休息吧。”
她抿了下唇,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
楚慈仍是盯着她,“在我受伤期间,别提离婚了吧。”
“我在开车。”她提醒他。
楚慈却握住她的一只手,低喃:“我怎么觉得要是我们出事也不错,那样你也甩不开我了。”
“别说胡话。熏熏才两个多月。”她小声说。
楚慈眨了下眼:‘你不问我今天早晨去哪了,不问我怎么会出车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