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然从地上弹了起来，不管不顾就冲上前抓住了陆川的睡袍，一张小脸上铺满怒意，“鱼离开水太久会死你知不知道！”
陆川被方依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因为他的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她就把她放回水里，可没有要谋杀她的意思。
视线向下看，陆川很快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她似乎浑身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分外迷人。
“你……你不许看！”
陆川的眼神那么火辣辣，方依然一下子就感应到他灼热的视线在看哪里，“啪”一下抡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为了遮挡自己的羞涩，方依然不得不就近原则，顺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窝在沙发上，再用一个抱枕遮住自己的下身防止走光。
“去卫生间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陆川捂着自己被她一巴掌打偏的脸，眼中冒着火气，再加上她打了他已经不止一次了，不但没有任何一句歉意还命令他，令他更是恼怒，于是他便装作自己没有听到她的话，静静看她着急。
“你怎么还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
陆川干脆在她身边坐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道：“打了我还要我去给你拿衣服？不去！”
方依然一阵无语，脸色红了又红，不知道该不该丢掉抱枕用最快的速度窝回鱼缸，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脸面尽失，也不怕被瞧光光了……
“恩将仇报，小心天打雷劈！”
再怎么说，上一世她为了让他能够往生极乐世界，也算是付出了很多，想不到这一世，她还要被他耍着玩，可不就是恩将仇报么！
想到此，方依然就气得不行。
“还说什么踏遍千山万水，只为寻我一人，都他妈是屁话！我找到你了，你却爱上另一个人……我……”
耳边清晰地听到了她口中的碎碎念，陆川的神色立刻从戏谑变为了认真，不禁凑近她，“你在念叨什么，敢不敢大点声？”
“我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就算死了也就是条死鱼，而且你已经爱上别人了，我有什么好说的！”
方依然扁了扁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偏偏说出来的话又是说半句留半句，让陆川更加好奇起来。
“你是说我们以前认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企图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找到答案，可她就是抿着嘴半天不说一句话，而且还把身子微微转过去了一些，不理他。
陆川无奈，只好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裹住她，然后将她的身子掰扯过来面对他，表情特别认真地道：“告诉我，我想知道。”
她会变成一条鱼出现在他身边这件事，一定不是偶然，而是因为某种契机。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场梦。
“何止认识！算了，换了张脸你就不认我了，我们还是原地结束吧！你就当……我不曾出现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