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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枭士 分节阅读 242(1 / 1)

d获得了极大成功,城头的大火逼退了守城士兵,足足一里长的城墙上竟然没有宋军把守。“擂鼓攻城”李秉烈激动得浑身发抖,厉声大吼。咚咚咚震天动地的战鼓声急促敲响。一万西夏士兵发动了进攻,他们扛着攻城梯,推动着巨大的云梯,如狂潮般奔腾,李秉烈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挥舞着大刀向百步外的城墙奔去,他要成为第一个攻上石州城的西夏猛士。这时,西夏军主将李察哥也看到了西城的机会,烈火已经吞没了西城城楼,城门上方没有了士兵,攻打城门的机会来了,他急令道:“攻城槌上,撞开大门”两百士兵扛着一根长达六丈的巨型攻城槌从大军中出来,缓缓向城门而去,两边有千余士兵举盾严密护卫。虽然姚仲文被解职,但西城的副将还在,偏将张钧见形势危急,大喊道:“放箭”宋军无法冲进火海,只能从两侧向城下涌来的西夏士兵放箭。两边虽然火势依旧迅猛,但中间约三百丈宽的一片区域火势已经减弱了,只是宋军被烈火阻拦,无法冲过去,张钧束手无策,急得直跺脚。一架架攻城梯开始搭上城头,上千名西夏士兵沿着攻城梯奋勇向上攀爬,石州的防守已经危在旦夕。就在这时,李延庆率领三百精锐的情报营士兵疾奔而至,张钧连忙上前见礼,李延庆却没有时间和他寒暄,他见城头上已经出现了西夏士兵的身影,顿时大怒道:“敌军已上城,为何不去杀敌”“参军请看”张钧指着大火急道:“烈火封路,我们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李延庆目光一扫,见甬道上有士兵抬来了数百桶水,他便高高举起弓箭令道:“给我从头上浇水”两名士兵拎过一桶水,从李延庆的头顶浇了下去,李延庆回头喊道:“跟我来,摒住呼吸”他一纵身跳入火海,向城头中部狂奔而去,士兵们纷纷效仿,用水浇湿了身体,毫不犹豫地跳进烈火之中,张钧惊得目瞪口呆,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士兵,心中顿时勇气倍增,大吼一声:“给我浇身”李延庆奔出火海,迎面十几步外的三名西夏士兵发现了他,一起挺矛向他冲来,李延庆张弓搭箭,不料绷的一声,弓弦竟然已被烧断,最近的长矛已距他不足两尺,矛尖直刺面门。情急之下,李延庆扔掉断弓,拔出厚背短剑,一个转身,躲过了长矛凌厉一刺,短剑一挥,咔嚓一颗斗大的人头飞了出去,他随即一个前滚翻,躲过另外两矛疾刺,狠狠一剑劈去,其中一名士兵左足被他斩断,士兵惨叫着摔倒。第三名士兵畏惧地后退两步,转身便跑,李延庆手一扬,一支飞刀射出,从后面射入西夏士兵的头颅,西夏士兵一头栽倒在地。这时,城头上的数百名西夏士兵发现了李延庆,大喊着向他杀来,李延庆随手拾起地上铜矛,大喊一声,迎面杀去。与此同时,三百名情报营的士兵纷纷冲过火海,他们见主将独身冲向敌军,也跟着大喊,向敌军杀去,双在城头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宋军士兵战斗非常有章法,他们分兵两路,两百人去和已上城的敌军激战,另外一百人则分为十队,在队头周桀的率领下去堵住十架攻城梯,阻止新的敌军上城李延庆挥矛连杀五人,最后一矛刺穿了对方的身体,矛尖却被对方盔甲卡住,他索性扔掉长矛,拾起一面盾牌,用厚脊短剑和敌军激战,虽然说短兵器一般处于下风,但李延庆凌厉疾速的剑法却比长矛更加灵活,更加快速。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李延庆听出是队头周桀的声音,他一回头,只见一名身披重甲,头戴银盔的西夏大将站在城墙上,一刀劈死了周桀,此人武艺十分高强,被十几名宋军士兵包围也毫不落下风,连杀数名宋军士兵。李延庆也知道自己的武艺不是这名西夏大将的对手,硬冲上去必死无疑,他一个侧滚翻,手中已扣住一枚石棋子,李延庆用飞刀对付一般士兵没有问题,但对付武艺高强的大将就稍显速慢,很容易被对方躲开,而他的飞石要比飞刀更快更准,更加得心应手,几乎是百发百中。李延庆在暗处手一扬,飞石闪电般打出,眨眼就到了西夏大将的眼前这名西夏大将正是攻打西城的主将李秉烈,李秉烈是西夏君王李乾顺的侄子,今年只有十八岁,从小得名师指点,练了一身极为高强的武艺,一把六十斤重的大刀使得出神入化,被誉为西夏三虎之一。李秉烈性格和他名字一样极为暴烈,样样都要争先,他一心想第一个冲进石州城,便身先士卒杀上城头,却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李秉烈正杀得兴起,不料一块飞石眨眼到了眼前,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啪一声,飞石正打中他的鼻梁,顿时将他鼻梁骨打得粉碎,他啊的一声惨叫,强烈的刺激让他双目睁不开,手中大刀稍稍一缓,包围他的宋军士兵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十几支长矛同时刺进了他的身体。李秉烈大叫一声,当场惨死在宋军士兵的长矛下。烈火稍逊,张钧也率领一千余名宋军士兵冲过了火焰阻隔,参加到战斗中来,他们的到来立刻扭转了势均力敌的局面,杀得数百名西夏士兵节节败退,尸横遍地,越来越少,歼灭已成定局。就在这时,只听轰地一声闷响,整个城池都晃动起来,士兵们纷纷摔倒在地上。李延庆忽然意识到什么,急扶住城墙探头向城门处望去,只见数百名西夏士兵正抱着一根巨大的攻城槌撞门,看起来就像一只庞大无比的百足虫。李延庆大急,喝令道:“向下投石”但城门上方正是烈火燃烧最盛之处,西夏军向城门上方投掷了大量的火油,士兵们根本无法过去,李延庆抓过一把弓,张弓一箭向撞门的敌军射去,一名士兵应声栽倒。旁边数十名士兵纷纷效仿,张弓射箭,但敌军太远,箭矢无济于事,西夏士兵一声呐喊,猛地冲上去,又是惊天动地一声闷响,城墙再次剧烈晃动,城砖碎石扑簌簌落下。连李延庆都要绝望了,他知道再来一次,城门就要被攻破了,远处的西夏士兵欢声雷动,李察哥亲自率领一万精锐骑兵越过了浮桥,疾速向西城奔来。就在西夏士兵准备撞击第三次时,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一阵密集的箭雨扑簌簌从城头射下,箭矢极为强劲,射穿了护卫盾牌和敌军皮甲,惨叫声遍地,攻城槌也无法抱住,轰然落地,骨碌碌向山坡下滚去。突来的意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战场上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听杨再兴大喊:“再射”第二轮强劲的弩箭射出,刚逃出三十余步的数百余名士兵纷纷被密集的箭雨射倒,千余名攻城槌士兵只有不到百人逃回本阵,其余士兵全部被宋军的神臂强弩射杀。杨再兴和一千弩手的及时赶到在最危急时刻挽救了石州城,西城头上的数千宋军顿时一片欢呼,士兵激动得紧紧拥抱在一起。远处,西夏君王李乾顺见功败垂成,不由长叹一声,下令道:“收兵”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当当当西夏军的收兵钟声敲响了,李察哥绝望地看着巍然矗立的石州城,他扑通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城头上数万宋军一起欢呼起来,欢呼这场来之不易地胜利,种师道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知道西夏军再也无法攻破石州城了。第三百六十六章 宋夏议和就在战争结束后没有多久,几名西夏骑兵飞奔而至,将一封信射上城头,信皮上用汉文写着西夏皇帝陛下致大宋种师道将军,有士兵拾到信,便飞速向城下奔去。种师道此时正在中军大帐内和十几名将领商议加固城池的具体方案,虽然他们击败了西夏军最强大的一次进攻,但经验丰富的老将种师道却不肯就此松懈,必须将所有的漏洞补全。在种师道看来,城门是第一大漏洞,今天差点被西夏军破门而入,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考虑给四座城门各修筑一座内城”种师道指着一份图纸对众将道:“就算他们攻破城门也是进入瓮城内,完全可以用火攻,用箭射,将敌军歼灭在瓮城内,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李延庆举起手,种师道看了看他,“李参军请说”李延庆指着图纸道:“大帅,修建内城工程量太大,我们也很难采集到这么多石块,卑职觉得不如再打造四座内城门,使每一座城门都有内外两扇大门,然后在城洞中央上部开一个倾斜口,一旦敌军攻破外城门,我们便可以从倾泻口向从城洞内投掷火器或者火油,或者释放毒烟,使敌军无法再攻击第二扇城门”旁边副将姚仲平打断李延庆的话,“李参军这样说,还不如在城洞内填满巨石,反正我们也不出城,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李延庆摇了摇头,“姚将军这个方案不妥”“哪里不妥了你把话说清楚”姚仲平一反平时的温和,语气变得十分粗暴不满。李延庆耐住性子,依旧不慌不忙道:“很简单,堵住了敌人,也堵住了我们自己,敌军在外面可以掏石,我们却无能为力,完全失去了主动,修建两道城门和倾泻口是最简单易行,而且很有效果的办法。”姚仲平被李延庆顶得哑口无言,种师道点点头,“修内城和修两道城门都是可行方案,我再考虑一下。”这时,帐外有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大帅,敌酋来信”众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西夏皇帝写来的信,种师道随即令道:“把信呈上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信呈给了种师道,种师道打开信看了一遍,对众人冷冷笑道:“想不到啊西夏君王竟然决定要和大宋议和了,正式要求与我们停止战争。”“他不攻城就是停止战争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写信来说明”一名大将不解地问道。李延庆淡淡道:“他们想派人收尸”种师道点点头,“李参军说得不错,他在信中提出派一千士兵收尸,希望我们能答应。”姚仲平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也想用震天雷炸毁我们城池吗”“不可能”李延庆立刻否定了姚仲平的猜测,“他们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震天雷,就算他们手中有几枚,也一定拿去研究了,如果有机会使用震天雷,他们早就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对方是西夏君王,岂能自降身份,言而无信”“延庆说得对,西夏人倒是比较注重信誉,既然是西夏君王写来信,应该不会有假,可以让他们收尸”“那我们的内城还修不修了”姚仲平问道。种师道沉吟一下说:“修还是要修,不过确实用不着修建城内,那样耗费太大,就按照延庆的方案,修建内城门和倾泻口,这件事就由宗老将军全权负责。”宗泽连忙起身道:“末将遵令”如果是李察哥之流写信过来,李延庆还会怀疑对方藏有攻城的阴谋,但既然是对方君王亲笔写信给大帅,李延庆基本上可以肯定西夏战争结束了,下面就看双方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战役,不出意外,应该是西夏认怂。李延庆回到了情报营的驻地,此时战争结束才刚刚两个时辰,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尽管李延庆也同样疲惫,但作为情报营的主将,很多事情他必须得强打精神去做,而且王贵的伤情不知,也让他极为担忧。李延庆走进了王贵的大帐,只见王贵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身体包满了纱布,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老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眼了。”一见李延庆走进大帐,王贵便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你会死吗”李延庆笑骂一句,差点忍不住抽他一记头皮。“要躺一个月不能动啊简直就生不如死。”“为什么”李延庆愣了一下,居然要躺一个月,骨折了吗旁边军医冷冷道:“肋骨断了五根,这条小命能保住就是撞大运了。”王贵满脸苦水,又对李延庆眨眨眼道:“你看我脸上的伤疤了吗据说以后脸上都有疤了,你说我将来会不会得一个王刀疤的绰号这太难听了,而且哪个女人会嫁给我”李延庆简直哭笑不得,便坐在他旁边打趣道:“第一,你脸上的疤不是刀疤,是震天雷的铁片擦伤,我觉得绰号应该叫王疤才对;第二,你和汤圆已经定亲,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别的女人了。”王贵小声嘟囔一句,“你才叫王八呢”“好了,看样子身体不错,我要回去睡觉了。”李延庆起身要走,王贵急喊道:“别走,再陪我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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