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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枭士 分节阅读 534(1 / 1)

d湖边买了三千亩土地,现在已经涨了一万倍。”“涨一万倍,不会吧”众人都惊呼起来。“怎么不会,方腊造反逼近杭州之时,钱塘县到处都在甩卖房宅,西湖边一座十亩的宅子,百贯钱就可以买下来了,一亩宅地也就十贯钱,现在西湖边一亩宅地十万贯钱还不一定买得到,这不就涨了一万倍吗”“那李员外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富翁”“差不多吧人家有眼光,敢在杭州地价最低时大量囤地,还有曹家,当时把凤凰山买下来了,现在捐出来修建皇宫,这个人情还不知怎么还呢”谈论起房宅,很多人都动了心,得赶紧趁手中有点余钱,去江南置办房产了,杭州买不起就去苏州或者去常州、江宁府,众人都意识到迁都已成定局,再不动手就晚了。就在百姓们议论迁都之时,紫微殿内也在举行一场正式朝会,商议迁都事宜。这是一次小朝会,参加朝会的大臣不多,但都是三品以上重臣,除了六位相国外,还有太尉李延庆、兵部尚书孙傅、刑部尚书吕好问、吏部侍郎李若水、户部侍郎黄潜善、礼部侍郎汪伯彦、刑部侍郎吴革、兵部侍郎张叔夜、观文殿大学士路允迪、保和殿大学士何矫,龙图阁学士耿延禧、开封府尹聂山、太常卿李棁以及御史中丞许翰等等共二十余人。其实迁都已是朝野共识,包括两位皇太后,即郑太后和韦太后都先后下旨同意迁都,疫病爆发固然是一方面,权贵们纷纷南迁也是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战争威胁,河北和中原地区已成为宋金交战的主战场,作为中央集权重地的京城,放在被战争严重威胁并破坏殆尽的四战之地无论如何是不适合了。所以迁都已成为决议,现在需要讨论何时迁都,以及怎么迁都“李太尉,关于迁都时间安排,你来说一说意见吧”赵构看了看坐在第一排的李延庆,笑着请他表态。李延庆起身行一礼,“陛下,各位大臣,迁都是一件大事,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要尽可能地面面俱到,所以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迁移完成,现在是五月,距离下一次结冰期还有半年,如果金兵再次南侵,很可能会是在年底,那时进入冬季,瘟疫的影响也基本上减弱了,也就是说,我们大概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我建议定下先人后物的原则,先把人员迁移南下,再着手各种物资迁移,争取三个月内完成都城迁移的各种事宜。”“那会不会金兵在我们迁都期间前来偷袭”李纲问道。李延庆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但受疫情影响,金兵即使前来偷袭也是小规模的骚扰,不会大规模南下,我们需要在黄河边上做好防御准备,保证迁都顺利进行。”赵构点点头,“防御安排就由李太尉和枢密院全权负责,另外迁都的步骤安排,范相公给大家说一说吧”范致虚是迁都的总负责人,他调集六部九寺的三十余名官员成立了迁都转运司,全盘负责事宜,范致虚起身道:“具体迁都方案还在拟定之中,很快就会出来,微臣可以大致说说迁都步骤。”大殿内安静下来,众人认真听取范致虚的报告。“昨天我们向南方各州发布了船只征用令,要求各州百石以上船只都调往京城,目前从蔡、陈、颍三州已征集到八百余艘船只,正赶往京城,估计最后能征集到万余艘船,这是迁都运输的有力保障,到时商家和百姓南迁都可以租用官船,老人也可以乘船南下,这些我们会仔细安排,事实上,仅从东京迁都来考虑,事情并不算繁琐,从前年开始就出现了迁移潮,京城的豪门大户基本都已迁移完成,现在只是普通平民的迁移,难度要小得多,但如果考虑到大迁都,情况就复杂了。”“请问范相公,大迁都是什么意思”李延庆不解地问道。范致虚轻轻叹了口气,“大迁都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一幕,包括开封府、洛阳府、京西北路、京东两路、淮南东路、河东路和陕西路,也就是整个黄河以南地区的汉人大撤退,可以参考西晋汉民南迁,这不是朝廷能控制,就像河北民众南逃一样,无法预料,也不可避免。”“那南迁路上怎么安排”赵构眉头一皱问道。“启禀陛下,从昨天开始,五十万民众的疏散已经启动,但这次疏散和迁都结合起来,绝大部分民众都选择去长江以南,基本由沿途官府负责施粥施药赈济,我们动员了一千名太学生,还调动了五十余名官员,保证三条官道上,每十里就有一座施粥大棚,每二十里会有一座医药救护大帐。至于民众南下后安置,主要放在两浙路、江南东路以及江南西路,河东路百姓南撤安置在荆湖两路,陕西路百姓南撤安置在巴蜀地区,正如李太尉刚才所言,官府路上赈济只能延续半年,到冬天时截止,如果是以后数年间的南迁,官府就无法在路上照顾了,只能在安置上进行照顾。”“那朝廷南迁是什么时候”“陛下,朝廷南迁分两步走,先是内宫南迁,然后是朝官南迁,等蔡州等地的船只到来,先让宫人带随身物品乘船南下,宫中的器物后运。”第八百零九章 笼络之念朝会结束后,赵构单独召见了李延庆,赵构目前使用的御史房是原来父皇赵佶的书房,位于紫微宫东面,这也是为了节俭,朝廷左藏库的存银只剩下五十万两,而内库的存银更少,只有三十万两,黄金五万两,不过有彩帛三百万匹,还有大量的图书、瓷器、书画以及各种珍玩。赵构请李延庆坐下,又让宦官上了茶,他沉吟一下道:“朕得到一个消息,杭州那边有不少人反对朕登基,认为应该由大宁郡王登位,考虑到现在迁都正在实施,朕认为应该先清理后院,扫除后顾之忧。”“殿下是希望微臣去江南吗”赵构点点头,“江南局势比较复杂,不仅权贵集团反对朕登基,还有方腊余孽未消,另外,天下还有四十七个州的贺表尚未送至,广南卢、建州路、梓州路那些偏远之地未到,朕可以理解,但江南八州的贺表居然都未送到,朕觉得这里面就有点蹊跷了。”贺表其实就是效忠书,当康王登基的消息发出后,各州应该以最快的速度,用金字急脚令将贺表送至京城,康王登基已经五天了,江宁府、润、常、苏、杭、越、秀、宣等八州的贺表至今都尚未送至,这确实有点不合情理。至于赵构说杭州那边有不少人反对他登基,李延庆也明白,赵构指的是外戚集团以及皇族集团,只有他们才具有反对天子登基的巨大能量。“那微臣以什么名义去南方”“以两浙路以及江南西路宣抚使的身份去江南,朕再加太尉御史大夫头衔,这样太尉就有了监察罢免权。”李延庆默默点头,“微臣稍微准备一下,两天后出发”用晚膳时,赵构吃得非常慢,显得心事重重,几次筷子还夹到碗外,使坐在对面的邢皇后不时奇怪看着他。其实有些话赵构没有对李延庆说,他实在开不了口,造成皇权在江南地区受到轻视,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父皇造成,父皇曾在江南呆了数月,为了和皇兄争权,他几乎将两浙路和江南东路的官场清理干净,所有知州、通判都是父皇亲自任命,而且大多是由支持他的皇亲国戚推荐。父皇的这种行为在江南地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导致这些官员眼中只有太上皇和他们的后台,而没有朝廷,皇兄在位时,江南地区就有了背离的趋向,现在他赵构登基,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那些皇亲国戚那里会把他放在眼里,赵构很担心这种背离的趋向会更加严重。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目前杭州已成为皇亲国戚以及皇族的聚居地,这样迁都去杭州,恐怕他的圣旨出不了皇城,再严重一点,甚至会有政变的可能。这时,赵构的筷子再一次夹空,对面邢皇后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官家是不是太累了”“累倒没有,今天商议迁都之事,心里有些烦恼之事。”“有烦恼之事可以让臣子帮忙解决”“朕知道”赵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可惜现在朕身边得力之人实在不多,也只有李延庆一人,朕想让他去河东收复太原,但江南那边的事情又只能指望他。”“既然是这么能干之人,陛下要好好笼络他才对。”赵构点点头,由衷地对妻子道:“没有他就没有朕的今天,朕也想好好谢他啊”这时,邢皇后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赵构却看出妻子欲言又止,便放下筷子笑问道:“皇后想说什么”邢皇后摇摇头笑道:“今天荣德帝姬来找我,说了一件荒唐之事,和李延庆有点关系。”赵构顿时有了兴趣,“二姐说了什么事”“她说福金和李延庆似乎很情投意合,这么多年,福金一直就喜欢李延庆,她让我给陛下说一说这件事。”赵构愣住了,四姐和他的关系很小就很好,姐弟两人感情很深厚,上次四姐要嫁给蔡京之子,就是他去找的李延庆,没想到四姐居然喜欢李延庆。“那李延庆是什么态度”赵构急问道。“陛下,李太尉是什么态度不重要,这件事有点荒唐,李延庆可是有妻室的人。”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有点粗糙,但理却不粗,如果赵构现在是康王,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堂堂帝姬居然要给别人当平妻,皇后认为是荒唐,他则认为是羞辱皇室。但现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变成了龙椅,考虑问题自然就要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了,一切都要围着他的帝位来考虑,现在他帝位不太稳,急需要得到李延庆的支持,偏偏现在李延庆现在太强势,让他也感到一种压力,如果李延庆变成自己的姐夫,不利的一方面就消失了,同时也能将李延庆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赵金福已经不是帝姬了,而是维护他帝位的一个上好利器。想到这,赵构淡淡道:“李太尉现在是安阳郡王,四姐若跟了他至少也是侧妃,可以封一品夫人,和一般大臣不一样。”邢皇后一怔,难道丈夫真的觉得可以吗邢皇后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荒唐,但她也知道李延庆对丈夫很重要,若没有李延庆,根本轮不到自己丈夫登基,自己也成了不了皇后,既然丈夫认为可以,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邢皇后连忙道:“听金奴说,太上皇亲口答应过李延庆,把一个帝姬嫁给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就是前几个月。”赵构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父皇急于重新夺回帝位,给李延庆的承诺,就像父皇承诺自己,立自己为太子一样。既然父皇承诺过那就好办了,反正四姐也是以寡居之身再嫁,没有那么多讲究。做出了这个笼络李延庆的决定,赵构顿时心情大好,吃饭也爽快起来,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心满意足。李延庆目前住在曹府,曹府靠近北城墙,金兵第一天立下马威时,曾火烧北内城,靠城墙的建筑几乎都被烧毁,曹府离城墙不远,也被波及了,后宅被烧掉,只剩下一座多彩楼和东院没有被烧。李延庆将通往后宅的大门锁死,后宅的断墙残垣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了。亲兵们住在东院,李延庆当然也不是一个人住在多彩楼,扈青儿和五十名女兵占据了多彩楼的上下两层,李延庆独自一人住在第三层。当初京兆军调去洛阳时,女兵营也跟着去了,虽然扈青儿一心想留下来,但当时李延庆已被罢免军职,军权旁落,所以李延庆几乎是强令扈青儿率女兵营离去,结果令扈青儿错过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大战,每次想到这一点,扈青儿便将李延庆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去江南我一定要跟你去,你再说不行我就不干了”扈青儿捏紧拳头在桌上敲击,怒视着李延庆。“你怎么去带着她们”李延庆笑着指了指楼下,好久不见扈青儿,她那发怒的样子倒也可爱。“带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不妥,我就让她们回军营。”这五十名女兵是扈青儿精心训练出来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个个武艺高强,带着她们骑马走在大街上,身穿紧身军服,脚蹬皮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是京城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朝廷百官纷纷夸赞她们英武靓丽,连天子赵构都在打这支女兵的主意,想把她们拉到宫里去当侍卫。李延庆知道扈青儿把她们放回军营只是说说而已,嘴上答应,等出发的时候,保证这帮女兵一个不少地出现自己的面前,李延庆只得摇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你要带就带吧”扈青儿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意味着大哥愿意带她去江南了。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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