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手感很好。”徐如意笑眯眯地答。
男人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太自然地别了过去。
他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徐如意一同出门,看到守在那里鼻青脸肿的左右护法。
“你干的?”她挑眉。
凤瑜面不改色,“是我做的。”
左右护法一脸委屈,“请教主为我俩做主!”
说着,就愤恨瞪了他一眼。
徐如意在身上掏了掏,摸出两支棒棒糖,“好了,别哭了,拿去吃吧。”
左右护法:“……”
教主你那么偏心,这样真的好吗?
徐如意看了他们一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跟着本教主,就是为了消除你们身上的业障。这些,都是在恕罪而已。以后,可能还会更多。”
凤瑜不动声色看了她几眼。
这岂不是在表明,她以后护的都会是他?这两个人,可以任他欺负?
徐如意去处理教中的事务,他目光一转没有跟去。
凤瑜回了房间,看到窗台上落下的信鸽。他赶忙抓起来,拿下系在它脚脖上的信件。
这是他和朝廷联系的方式,用于将这里的消息传达出去。
凤瑜快速将自己知道的内情,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