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觉得这丫头还真没有什么经济头脑,“你就没想过卖身?”
“卖身?”少女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傻呼呼、呆萌萌的回答:“我的身都给你了,还能再卖给别人吗?”
突然周围陷入新一轮的沉寂,诡异的静默,八卦的眼神,还有欲言又止不断抽动的唇角——
钟意想着,这丫头终于可以出徒了,他只是说说,她就实践出一手的傻逼形象。
这傻卖的着实撩人。
“我就说不能相信老大的良心,那种东西他有吗?”
越翔一掌拍在身边的越韬身上,追悔莫及的说:“我还想呢,怎么就去了一次军训,俩人回来就跟度了蜜月似得,也不吵架了,也不生气了。如胶似漆的缠在一起,又是虚寒,又是问暖的,还担心人家穿不穿拖鞋,就连下个月的生理期这么私密的日子老大都知道,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这话的潜在含义分明就是确定了他们的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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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下,一群人都被炸的都有些找不着北。
高岳乐一听这话,更是大手一挥,直接摁住了两个臭小子,“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越韬的眼镜差点被他摁掉了,虽然他还是很震惊这段对话的内容,不过发生过的事实,他向来不会说谎,大不了就是沉默——
“卧槽,不会吧?”
高岳乐咬牙切齿的朝两个当事人看了过去,“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不对劲儿了,训练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喂狗粮不说,还隐藏你们有婚约的事实。行,可以,这些我也都忍了,毕竟这属于隐私。可你们怎么,怎么可以在我的训练营里做那种事,你们拿我那里当什么了?”
当事人依旧保持着相对而视的沉默……
周文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脸颊,“你们真的……哎呀,好害羞啊……”
不用说,这腐女已经脑补出一堆十九禁的画面了。
而且根本无需指导,都能感觉到她臆想画面的丰富。
“你羞个屁。”
慕叶成一口吐沫“啐”了下来,“你们还好意思编排我作风浪荡?我看你们才是思想龌龊。”
易珩有些目惊口呆的看了过去:不是吧,这家伙的嘴里居然还能说出人话?
“虽然那丫头追求男人的意识十分强烈,行径也是十分辣眼睛,可越泽是那么容易就从了的人吗?放长线钓大鱼,万恶的资本家比谁都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要是这小子真碰了那丫头,现在早就装孙子了,这丫头不用武力都能把他秒杀。可你们看看,这小子现在坐的跟个棍似的,根本就没一点肾虚的样子,都想什么呢?”
虽然他这话说的更下流,龌蹉的心思昭然若揭,简直就是一个找揍的混账。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就连越泽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而这也变成了另一种默——
可只有他知道,刚刚这丫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似乎闻道了一股的淡淡的味道,一丝一缕若有似无的缭过他的鼻尖,是她刚刚吃薯条的时候留下的番茄酱的味道吗?丝丝的甜,还有缕缕的酸,甜美的味道让他的喉咙有些发痒,他并不喜欢吃甜甜酸酸的东西,可这一刻也不知道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当少女说出那句:“我的身都给你了”这句话的时候,他在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瞎撩什么?坏丫头,简直浪费我的荷尔蒙。
而在这种没有回答和反驳的男女主和谐沉默的结果中——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总感觉好像又被莫名的喂了一嘴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