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
莫箫頔吻着她的手背,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衣袖上。
旁边的美国护士听不懂他边哭边念叨什么,只是纷纷识相的离开了。
莫箫頔不能久留,明早上宣城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他还得赶回去扮演自己的角色。
等他走出病房时,史密斯夫人正在门口,他随意地抹了一把脸,掩饰自己刚哭过的痕迹。
“dylen,ouldyouliketoseeyourson.”
来惭愧,莫箫頔只顾着心疼乔柒柒,竟把儿子忘了个干净。
在史密斯夫人指引下,他来到新生儿病房。
隔着玻璃,莫箫頔第一次看见了还在保温箱里的暄暄。
家伙全身粉嫩嫩的,薄薄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连摸都摸不得。
知道这个自恃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男人,第一次见自己儿子时是何等忐忑。
在争得护士同意后,莫箫頔可以进去抱抱他。
谁知,这五斤多的婴儿可费了莫箫頔的大力气了,舍不得使劲儿,怕疼了儿子,又怕抱不稳,让孩子滑落下去,进退两难。
当真是捧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
家伙倒是欢喜得很,好像知道是爸爸在抱他,原本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对着莫箫頔直笑呢!
再坚强的男人也扛不住这样无邪的笑容吧!
莫箫頔顾不得自己的胡茬,在婴儿白嫩的脸蛋上也烙上了自己的印章。
儿子,你要听妈妈的话,乖乖等着爸爸接你和妈妈回家。
婴儿虽然没有记忆,但出于本性,他们总会潜意识里记得第一个抱他的人,除了来苏水气味的其他气息,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安全福
所以暄暄真正睁开眼睛看见莫箫頔的第一眼,就在冥冥之中认定这个熟悉的味道是爸爸。
而在莫箫頔的记忆中,第一次抱他还是在他出生仅仅一个时后,当时还是个粉嘟嘟的“团子”,再见时已是这白白胖胖的“人儿”了。